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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忘江湖 (六十)

四周一片混亂,即使強敵來犯也不至于這么混亂。

但觸目所及,卻是教中兄弟間相互打了起來。張君華將向她動手的人抓下問話,總算搞清楚狀況。

副教主李肅叛變,意圖奪位。

驟臨巨變,張君華也有點手足無措。還是盧國順出言提醒了她:“這里這么混亂,先找妳爹爹會合吧!”

但四周依然一團亂,只是站著不動也會有旁人突然招呼過來的一刀。要在這里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覺空本是因為從少林弟子那里得到風聲,知道少林上下大都中了不知名的毒。雖然已經被逐出師門,但還是獨自潛入,給圣火教來個以牙還牙。如今正好碰上圣火教內亂,腦袋飛快地想到了個主意。

鋤強扶弱。

讓較弱那邊多支撐得一刻是一刻,消耗掉最后勝利者的實力。而要知道雙方強弱,在這里是不可能看得出的。于是便指著冒煙的樓層說道:“咱們先到那里瞧瞧,你們的教主也許就在那里。”

盧國順和張君華自然不知覺空心中所想。只覺這主意不錯,便開始向總壇大樓沖去。

尋常教眾如何是盧國順和覺空對手。加上張君華的刀法也是相當了得,不一會兒就接近大樓。大樓四周的形勢反而更清晰。守住大樓的一方人單力薄,陷入苦戰。

張君華眼尖,一會兒就看見了張嘯天被數人圍攻,忙提刀過去助陣。覺空大喝一聲:“前輩,讓小僧助你一臂之力。”說完就拖著盧國順加入戰圍。

張嘯天見到張君華,便說道:“你別呆在這兒,教主中了暗算,人在樓上。你們想個辦法將他帶出這里。”

其他人聞言,很快地圍了過來,將張君華,盧國順,覺空團團圍住。盧國順哼了一聲,長劍如電,一招連傷數人。張君華的刀法也極為凌厲,不一會兒有有數人掛彩。

而覺空雖然赤手空拳但勢如猛虎。看了覺空出手的狠勁,盧國順開始明白為何覺空會被少林所不容。

歷史回顧

回看自己三年前的一篇文章“迷路 覓路”,發現自己的心境真的隨著歲月而改變了。

很久以前就知道自己是個懶惰的人。于是不斷為自己制造危機感,以便保持前進的步伐。

所以我總會有“知易行難”的傾向。基本上就是那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瘋子。加上當時我的自我感覺是非常良好。仿佛什么難題都難不倒。

作為一個倔強的人,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堅強。面對難題總是逼自己直視。無論結果如何,別人問起時,我也是輕描淡寫地帶過。

就這么自虐了一段時間后,看清自己能力的局限。開始學習老實面對自己。畢竟,我不是超人。我不可能總是一路順風。不可能總是在正確的方向。

過去的我,是個堅持自己即使迷路也能很快找到方向的人。而現在的我,并不介意讓別人知道自己迷失。

因為走了這么多冤枉路后,我明白到,拒絕承認那個怯懦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懦弱。拒絕承認那個失敗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失敗。

歷史是環環相扣的,今天的自己是由每一個昨天組成。即使時光倒流,我還是會讓自己經歷這一切。

相忘江湖 (五十九)

老翁聽見張君華的話,便對老婦說道:“老伴,我們被人瞧不起了。”老婦應了一句:“那就讓他們瞧瞧我們的厲害。”

兩人身形一轉,盧國順和覺空雙眼一花,就被從中隔開了。老夫老妻二人身形如鬼魅,從四面八方襲來。單論個人實力,雙方差距不大。但老夫老妻二人聯手心意相通,猶如一人。盧國順和覺空畢竟是初次聯手,不久后已是連番受創,漸感不支。

這時四周突然亂成一團。只見不遠處的一棟高樓冒出濃煙,一眾守衛都跑向高樓。老夫老妻見狀,對望一眼,點了點頭,便丟下覺空和盧國順二人,匆匆向同一方向奔去。

盧國順和覺空脫了大難,趕忙調整內息。張君華對覺空問道:“這火是你放的嗎?”

覺空搖頭道:“不是。我不過是在你們的井中下毒而已。”

盧國順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出家人居然做出這種事,問道:“你真的是少林弟子嗎?”

覺空笑道:“去年都還是。”

張君華說道:“我要過去看看,你們跟我一道去吧。”盧國順正感躊躇,覺空就已一口答應。只好跟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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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使從酒館走了出來。剩下方莫言一人在酒館內。

孔雀使結果都還是沒有出手。不是小不了手。只是當她的手握住刀柄時,突然感到方莫言身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氣,讓她動憚不得。

“妳殺不了我。”方莫言依然伏在桌上。

孔雀使松開握刀的手,嘆了口氣。黯然離開。

方莫言依然伏在桌上,仿佛什么事都不曾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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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為觀止的模仿

一首歌的時間中模仿了很多聲音,不只天份這么簡單。



升級版,另外附加蠟筆小新,小叮當和櫻桃小丸子:



模仿到了這種程度,反而聽不見真正的聲音了。

復雜人腦的制作過程

一向來,我都自認讀書很雜。而且有些書,即使覺得很悶我還是會將它讀完。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向來如此。直到和詠涵聊起,才想起我當初只是純粹地有書就讀。其中最喜歡武俠小說。

只是閱讀還不夠,我開始嘗試自己寫武俠小說。雖然平時寫作文可說得心應手,但寫出來的小說卻連我自己那關也過不了。當時心高氣傲,覺得金庸做得到我也做得到。然后我就開始分析我自己的不足之處。

得出的結論就是,我對中國古代的知識不足。于是我就開始讀些中國歷史,哲學,古典小說之類的書。甚至還跑去研究人體穴道。但縱然如此,寫出來的小說依然慘不忍睹。

然后我就讀了《天龍八部》,為當中豐富的角色而震撼。一個人究竟要怎樣才能把這么多不同性格的角色都刻畫得入木三分呢?金庸是怎么做到這一切呢?

我又陷入另一輪苦心思索。得出的結論是:人生的閱歷。

難題來了。時間是公平的。十多歲就只有十多年的歷練,怎么可能憑空得來幾十年的智慧呢?當時的我相當自負。不是說書本是前人智慧的結晶嗎?我就要通過閱讀來吸收其他人的閱歷為己用。

于是我就開始很偏激地去“吸收智慧”,尤其是特意去研究那些和人性相關的題材。也許這些書對當時的我是太沉重了。結果在那里自以為看透人性丑惡,開始變得冷漠無情,變得憤世疾俗。

還好過后也接觸了哲學和宗教的書本,才深深體會自己的渺小。于是更加自覺不足地有讀無類。當初寫一本好小說的初衷反而被遺忘了。閱讀純粹就是閱讀,沒有了特定的目的。一直維持到現在,變成一個頭腦復雜的雜學怪人。

而我寫的小說,還是一樣的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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